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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这边“真”好---浅谈文学的真实

发布时间:2019年04月12日 文章来源:作者:邓启劲 点击数: 字体:

风景这边“真”好

—浅谈文学的真实

语文组  宫纪仁

 

 

 

提要:松打死老虎时,怕!这是真实的心理状态,这种真实在高中语文教材也有存在。焦仲卿徘徊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留给中国文学史永恒的背影;真实李白正如人们常说的那样:人不是因为美丽才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美丽;真实周朴园使得“父亲”这个称呼更有人情味;阿Q想女人让所有男人相信:阿Q很健康!生理的和心理的。因此,真实是文学的生命。

关键词:  徘徊   复活  女人   文学   

真实《水浒传》“武松打虎” “把那条哨棒折做两截[1]”,除“酒力发作,……踉踉跄跄” [2]外,我觉得还应该有个心理因素:怕!!因为“怕”,揭示出武松人性的底色;因为“怕”,武松“技术动作”变形,打歪了。这样真实地的描写,证明没有天生的英雄,时势造英雄!也使得武松这一形象更加光彩照人。“武松打虎”被演绎到各种文艺形式,脍炙人口。其实这样靓丽的风景,在高中语文教材里也有眩目的所在。真可谓“风景这边“真”好”

{C}<!--[if !supportLists]-->一. {C}<!--[endif]-->焦仲卿徘徊---叫我如何不想“她”

刘兰芝死了,投水死的。焦仲卿彻底绝望了,他决定把诺言变成现实。

望着母亲屋里的那微弱的灯光,焦仲卿犹豫了。多年来,母亲“什么事都自己扛”。他忘不了南亩北山母亲的身影;灯光书桌,母亲期望的眼神。自己一死,可以了之,但是出了不孝之人,将使焦家蒙羞。叫我如何不想“她”老人家。

看看那边尸骨未寒的妻子,焦仲卿五内俱焚。昨日微笑,化作了记忆;流泪的双眸,定格为永恒。和兰芝虽不是青梅竹马,患难夫妻,但相敬如宾,心有灵犀。小别胜过新婚时,相聚短暂诉衷肠。她品行端正,知书达礼,聪明贤惠,勤劳善良。如今香消玉殒,叫我如何不想“她”

在刘兰芝与焦母之间,在爱情与亲情之间,焦仲卿艰难地选择着。因为这两个女人都是他生命中无法割舍的,而命运却偏偏让他只能选择一个。站在母亲的身边将是“不忠”,站在妻子的身边将是“不孝”,面临忠孝难两全的境地又该怎么办?“徘徊庭树下”是焦仲卿的完善个性最好的平台,“徘徊”不是畏死,而是人性真实的自然的流露。
   萨士比亚笔下的哈姆雷特曾说:“活着还是死去,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3]”同样的问题也成了焦仲卿心中的一个解不开的死结。“活着还是死去”,这个问题摆在焦仲卿的面前,对焦仲卿来说,应该活着,也必须活着,因为他是母亲的支柱;但和刘兰芝的约定“黄泉下相见”,言犹在耳。活着就意味着“此恨绵绵无绝期”(白居易《长恨歌》),那将是在痛苦中煎熬

真实焦仲卿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留给中国文学史永恒的背影。

二.李白“大笑”----“咱们老百姓呀,今儿个真高兴”

  李白素有远大的抱负,他立志要“申管晏之谈,谋帝王之术,奋其智能,愿为辅弼,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4]”。天宝元年(742),李白已四十二岁,得到唐玄宗召他入京的诏书,异常兴奋。他以为实现自己政治理想的时机到了,代草君言,建立功业。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5]” “仰天大笑”,多么得意的神态;“岂是蓬蒿人”,何等自负的心理。用我们今天的歌唱道:“咱们老百姓呀,今儿个真高兴。”

从一介布衣到供奉翰林,待遇千古一人。在一年多受宠遇的日子里,李白演绎出“七宝床赐食”“高力土脱靴”“杨贵妃磨砚”“饮酒眠闹市”“狂笔草蛮书”等广为传诵的奇闻逸事,成就“诗仙”的神话。

我觉得,真实的李白,不是“诗仙”而是“诗童”。李白有的只是孩子气的天真。入朝之后,对奸佞当道,“风吹芳兰折,日没鸟雀喧[6]”的现实失望,他就抑制不住对权贵们的鄙夷与轻慢 ,宁作“凤孤飞而无邻[7]”,也不虚与委蛇,同“鸡聚族以争食[8]”。所以,他终于高吟“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颜”,“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我去也,不跟你们玩了!

真实李白正如人们常说的那样:人不是因为美丽才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美丽。

三.周仆园“不要打人”—人性的复活

在周蘩猗、周萍面前,一本正经的周朴园激动了;曾故意让江堤出险淹死2200多个小工,如今又命令矿上的警察开枪杀了30多名工人的周朴园动情了,因为他刚刚知道,站在门房里等了他半天的那个年青人鲁大海就是被鲁侍萍抱走的儿子,他要见一见。于是,他们开始了一场富有戏剧性的“谈话”:一个慢条斯理,似心不在焉,明知故问,其实已经稳操胜券;一个步步紧逼,血气方刚,立场坚定,但是略显“稚嫩”。其实周朴园本来可以不再见鲁大海(鲁大海已经被开除了)。于是周朴园故意把谈话时间“慢镜头”处理,以备用充足的时间来“欣赏”一下这个30年没有谋面的儿子。这是亲情,这是父亲的需要,这是作为“父亲”的周朴园的一部分。当然谈话不可能是平静的,阶级利益决定冲突是必然的。当周萍和众仆人一齐打鲁大海时,悲剧出现了,但是人性也复活了:“不要打人!”

作为董事长的周朴园,不希望在他的客厅里出现流血事件,因为这无疑将有损他的“文明形象”;作为父亲的周朴园真的不愿意看到周萍、鲁大海这对同胞兄弟的自相残杀,更不愿意看到众仆人打“他的儿子”,尤其是当着他的面。可以说,“不要打人”是周仆园复杂心理的真实表现,是作为鲁大海父亲的周朴园的人性的自然真实地流露。而事后周朴园马上批评周萍:“你太莽撞了”。因此我觉得“不要打人”是《雷雨》中鲁朴园最具人性的一句话。

真实周朴园使得“父亲”这个称呼更有人情味。

四.阿Q “女人……女”—“请你听听我的表白,我想和你谈恋爱”

30多岁的阿Q终于发出呐喊:我要女人!其实这是作为健全人的阿Q本能的真实爆发。

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阿Q真能做”,这里有鼓励的因素,也是健康的明证。

少奶奶八月就要生孩子了;阿Q连老婆还没有呢,多么着急呀!

赵太爷都50多岁了,还要娶个小的;阿Q连一个也没娶上呢,多么不公平呀!

他为这次行动找了个冠冕堂皇理由:“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于是乎思绪漂荡开,一发不可收拾。“女人,女人!……”于是我想起徐怀钰演唱的《叮咚》:“……请你听听我的表白,我想和你谈恋爱。”这就是他的真实想法:“应该有个女人”(属正常年龄的正常思维);真实的动作:“对伊跪下”(有点像欧洲中世纪骑士);真实的表达:“我和你困觉”(尽管是最土的话)。当然结果也只能是真实的。

说白了,阿Q对吴妈“惊世骇俗”之举,其实就是欲望。

一个人的生命欲望就本能而言,当是性的渴求。性意识作为一种纯粹私人性的隐秘意愿是个体生命中最不安分的也最不易控制的部分。  

Q这一生最大的胜利来自小尼姑,最大的溃败也同样来自小尼姑。因为小尼姑唤醒了阿Q的性意识,小尼姑使阿Q充满了对性的渴求和由此渴求生发的痛苦煎熬。可以理解,阿Q的性意识从一开始就是纯粹的生物本能,他的不能遏制的对女人的渴求固然有着生命本能的驱动。
   真实阿Q让所有男人相信:阿Q很健康!生理的和心理的。

……

祥林嫂不断重复着阿毛的故事,那是痛苦的因子在经过沉淀、发酵后释放出“一氧化碳”。反复接受这同一刺激,是会使人变得麻木、冷漠(鲁镇上的人的反应并没有错)。然而,享受天伦之乐的人们永远不会理解失去孩子的母亲的痛苦!

荷花淀里男人和女人的“互骂”,那是东方最纯真的爱情的折射!

夕阳下,山坡上翠翠的大喊大叫,那是怀春的少女在释放对爱情的强烈渴望!

据说,西方人对《西游记》里猪八戒最为欣赏:他最懂得生活,活的真实。

艺术来源于生活,是社会生活的反映,这不是马克思的发明,早在苏格拉底和柏拉图那里就已经诞生了。苏格拉底说:“看来我们对于写作这些故事的人,应该加以监督,要求他们称赞地狱生活,不要信口雌黄,把它说得一无是处。因为他们所讲的既不真实,对于未来的战士又是有害无益的。……我们应该把真实看得高于一切。[9]” 车尔尼雪夫斯基“美是生活①”的论断仍然是今天文学评论的最基本的原则之一。法国大作家巴尔扎克说:“获得全世界闻名的不朽的成功的秘密在于真实。”[10]这里的“真实”就是指建立在生活基础之上的艺术真实。世界上所有艺术都是生活的反映,没有不反映生活的艺术作品,不过反映的形式有所区别而已,有的直接鲜明,有的曲折隐晦,有的则错误地或歪曲地反映罢了。即便是原始社会的陶碗陶罐上的图案和花纹,也是来源于原始生活的。其实这都是当时社会生活的真实反映。中国画历来强调“以自然为师②。社会生活是艺术的来源,而且是唯一的源泉,这是全部艺术的实践证明了的真理,也是文学创作的一条基本规律。如果说注重艺术真实了,那必定是遵循了这一创作规律的,是以生活真实为基础。

附注(一):

[1] [2]: 引文均出自《水浒传》第二十三回  “横海郡柴进留宾 景阳冈武松打虎”

[3]:《莎士比亚全集》(上卷,P598,中国戏剧出版社,朱生豪等译,1997年10月第1版)

[4] 《代寿山答孟少府移文书》(《李白集校注》,瞿蜕園,朱金城校注, P1526,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12月第1版

[5]: 《南陵别儿童入京》(《李白集校注》,瞿蜕園,朱金城校注,P947,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12月第1版)

[6]:《 送裴十八图南归嵩山其一》(《李白集校注》,瞿蜕園,朱金城校注,P1015,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12月第1版)

[7]:《鸣皋歌送岑征君》(《李白集校注》,瞿蜕園,朱金城校注,P507,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12月第1版)

[8]: 《鸣皋歌送岑征君》

 [9]:《理想国·卷三》(柏拉图,P88,商务印书馆,1986年8月版)

[10]: 《外国文学参考资料--19世纪—20世纪部分》(高等教育出版社1985年版,P557)


附注(二)

①车尔尼雪夫斯基(1828~1889)俄国文学批评家,作家,哲学家。他的《艺术对现实的审美关系》和小说《怎么办?》,对中国读者具有广泛而深刻的影响。
②中国古代的哲学大师老子在其《道德经》中教导人们“师法自然” 即“以自然为师”。 “人法地,地法天,天发道,道法自然。”

 

(责任编辑:王纪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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